瑾伸手一把抢回去,“怎么说我也算是挽救了镇邪的清白,诊金你可以跟他要去。”
哼!压榨她男人的钱,那她就先压榨她的!
璎珞银牙一咬,随即,媚眼一转,对祈天澈笑道,“你不管管她,哪日奴家不高兴了,可别怪奴家喔。”
说完,下车离去。
怀瑾贼兮兮地目送璎珞的背影,然后献宝似的拿出一东西,“祈天澈,你看!”
祈天澈讶然挑眉,随即,无奈的轻笑摇头。
这笛子只怕是方才抢回银票时顺便拿的。
所以说,谁也别想轻易在她这里讨了便宜。
“祈天澈,你不是想听笛音吗?我吹给你听。”说着,拍拍手上的饼屑,拿起玉笛摸索起来,纤纤玉指有些笨拙的放在那些孔上,调整气息,使劲吹起。
祈天澈黑如子夜的眸子只剩下能溺死人的温柔。
她是因为他想听,所以才偷的笛子。
男人可以为一点感动而宠女人一辈子,她给他的又何止是一点?
很快,各种各样的杂音断断续续的从马车里传出,听来吓人。
祈天澈瞧她吸气、蓄气、抢气、呼气,吹得脸都憋红了,低笑,伸手把笛子拿过来,在看到黏在她嘴角边的饼屑后,眸光一热,俯首一点点靠近。
怀瑾的后脑抵上车壁,看着他灼热的眼神,看着眼前越放越大的俊脸,黑溜溜的眼珠子四下转了转,眨了眨眼。
他,他这是要完成上次在马车里没完成的壁咚吗?
于是,长长的眼睫毛缓缓阖上,等待他的吻落下来。
紧张,心跳爆棚。
然而——
143.祈天澈,你最好了(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