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妃坐在貂皮铺垫的椅子上,旁边的皇太孙时不时的端茶递水,喂时令果子,就连太孙妃身边的狗都是穿着衣服独占一位置,神神气气的,真真令人免不了想感叹一声,这狗活得比人还风光。
“祈天澈,你觉得那个人是孟飞吗?”
场上正在比赛的人是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出手狠辣,招招夺命,跟他打的那个人明显不是他的对手,不出十招必死无疑。
“宰相若真想把一个人从大牢里弄走很简单。”祈天澈淡淡地说,又喂她一颗剥好皮的葡萄。
意思已经很明确,那人是孟飞无疑。
“那待会跟他比的就是斐然了。”这孟飞怕也是冒名顶替的,真正应该跟斐然比试的人早死了。
他们想确保这场殿试榜上有名的都是自己人。
“奇怪……斐然怎么还没到?”怀瑾扫了眼外面的候场,没看到斐然的身影。
“他会来的。”祈天澈笃定地道。
“这斐然一点儿也不适合入朝为官,他为嘛要考这个武状元?”怀瑾一直在纳闷这个问题,镇邪的单手抱剑,冷酷骇人,看起来就应该属于江湖人。
“为了报仇。”
“报仇?”
祈天澈点头,“斐然其实不姓斐,姓文,其父曾任太医院院判一职,二十年前文家一夜之间惨遭灭门,朝廷奉命查案,最终以仇家寻仇为由结案。”
怀瑾听了后,大概明白了,文家遭灭门是朝廷中人所为,所以他需要当官才能报仇。
所以他才说皇太孙是他活着的希望。
原来,那个镇邪的竟然是背负着血海深仇活过来的。
这时候
146.你都是我的命了(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