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给人做是这么累。
经过她一番折腾后,祈天澈只觉得全身筋骨有着别样的舒畅,想起她刚才对自己做的一切,蹙了蹙眉,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
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让怀瑾眨了眨眼,不解。
“你方才对我做的那些可有对别的男人做过?”又是踩在他身上,又是跨坐在他身上,天知道当那翘臀坐在他背上的时候,他不止要默念清心诀,还学她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了。
“当然没……”怀瑾说着,眼眸发亮,露出坏坏的笑,“请问,你这是在吃醋吗?”
“以后,你想蹂.躏就蹂.躏我吧。”他避而不答,抚着她的脸,很舍己为人的样子。
“什么蹂.躏!你敢说这是蹂.躏!”怀瑾伸手打他,两人就在软榻上闹了起来。
然后,悲催了,某人腰上的浴巾突然滑落。
画面定格。
不知过了多久,怀瑾的视线机械似的从下往上,对上他的眼,然后呆呆的评价,“挺好的。”
“哈哈……”近日来,祈天澈首次放声大笑。
从腰间的遮挡物滑落的那一刹那,她的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后傻呆呆的,最后又很镇定的样子,简直有趣到不行。
怀瑾羞窘地推开他,下了软榻,要走,却被他从后抱住。
“夫妻间坦诚相见有何大惊小怪的,嗯?”
“谁,谁大惊小怪了。”怀瑾死不承认,突然看到他那啥,换谁都会不适应好吗!
“是,没有大惊小怪,只是害羞。”祈天澈从善如流。
“没、有!”她才没小娇羞呢。
153.就这样一直到地老天荒(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