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已经疯了。”怀瑾回答道。
“微臣要找的是二十年前最后一位被皇上纳入后宫的昭仪。”
怀瑾的动作停住,讶然抬眸,“那可能是我见过的那一个,怎么了?”
斐然悄悄瞥了眼身后那堵隔墙,道,“微臣查出当年文家惨遭灭门的几个时辰前,家父曾奉命入宫为后宫主子看诊,那位主子就是容昭仪,而家父回到家后没多久杀手就找上门了。”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这男人看似说给她听,其实是说给墙那边的人听呢。
“我在外边,当时,刚巧管家的孙子来玩,那些人应是把管家的孙子当做是我了,等我回到家的时候,只剩下一地的尸体。”想到当年那个可怕的画面,斐然愤恨地握紧拳头,周身散发出可怕的冷意。
五岁,亲眼目睹全家上下惨死,一个孩子背负着血海深仇到至今,这过程非人所能想象。
“我带你去见那个容昭仪,不过,她疯了,你想从她那里得到线索几乎是不可能。”怀瑾起身,带上劈风一道。
走到转角的时候,璎珞也跟上来。
“你去干嘛?”怀瑾故意地问。
璎珞真想塞她哑药,“我是你的贴身大夫!”
怀瑾露出贼兮兮的笑,“别太贴身了,退后五步距离吧。”
璎珞咬牙,有时候真的想掐死这女人。
璎珞退后了,斐然也跟着退后,两人并肩而行,沉默。
“你听到了,与你有婚约的文非已经……”还没说完,一根银针封住了他的哑穴。
璎珞继续往前走,看都不看他一眼。
不就是想赶她走吗?她跑到太孙妃身
153.就这样一直到地老天荒(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