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皇爷爷的后事,宣各大臣到金銮殿议事!”
冷静地下令完毕,他回身,对着龙榻上的老皇帝双膝跪下,饱含情意地磕了一个响头。
这时,一抹白闪进来,在他身边一同跪下,一同磕头。
苏敬要唤人却被李培盛等人制止。
祈天澈抬头就看到怀瑾在同他一块虔诚地给皇爷爷磕最后一个头,幽深的眸闪过一丝亮光,却是极快。
怀瑾扭头对上他清冷无波的面容,伸出手去轻轻握住他的手,目露愧疚,“祈天澈,我回来了,对不起。”
对不起,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没能在你身边。
对不起,在你最需要肩膀的时候我不在。
对不起,没能陪你一块送你最爱的爷爷最后一程。
祈天澈看着这张依旧洋溢着洒脱的俏脸,想起两年前她离开的决绝,冷然一点点抽回了被她紧握的手。
她手心里熟悉的温度会让人留恋,也会让人痛心。
他起身要走,怀瑾也跟着起身抓住了他的衣袖,力道固执得犹如当初。
也是她这一站起让众人倒抽凉气,所有人忙不迭低下头去,不敢多看一眼。
因为这太孙妃竟只是穿着白色单衣,方才她进来太快,又背对他们跪着,所以他们没有发现。
单薄的单衣虽算不上是紧贴,但也足以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听闻两年前,皇太孙对这位太孙妃宠到极致,曾为了太孙妃挖人眼、碎人骨。两年前尚有老皇帝压住他,现在老皇帝去了,皇太孙虽然没马上继位却也已是君临天下,他们可不想被挖眼。
祈天澈也注意到了她的穿着,黑眸看到
157.他的一切,包括他自己都是我的(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