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淡淡的窒息感。
“殿下,可是不适?”苏敬担忧地询问。
祈天澈摆摆手,双手合十继续。
然而,那种慌越来越明显,扰得他心烦意乱,他还是睁开了眼,起身。
“殿下,这是历代继位者必经之礼,您不能离开。”苏敬立即站出来阻拦。
“离本宫即位尚有一年,一年后再行此礼。”祈天澈冷眸微眯,心底的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可是您现已是代天子之责,已是天之子,请殿下守礼。”苏敬屈膝跪地请求,站在旁边的一票大臣也跟着附和。
“既然代的是天子之责,那么这礼,本宫宣布就此作废。”祈天澈肃然宣布,而后拂袖而去。
“殿下留步!”苏敬站起身,威严迸发,“自古,礼不可废,殿下如此做难免不妥。”
“一朝天子一朝臣,若只懂效法又怎能开辟新的盛世。”清冷淡淡的语调,却叫人震惊得忘了反驳。
虽说眼下朝中大权都分别在苏敬和燕王手里,可是看这皇太孙好像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一年后没法即位。
不过,这皇太孙的确是少有的睿智,决策果断,知人善用,处理朝政更是井井有条,治理国家也自有一套。
就像他说的,他的确能将朔夜国劈开另一篇盛世之貌。
“燕王,依老臣看,这皇太孙……”苏敬失望地摇摇头。
“苏大人息怒,谁又敢说殿下说得不对?他的确有这个能力不是吗?”燕王笑笑道,拍拍臭脾气的苏老头,拂袖转身离开,“其实啊,本王亦觉得这礼是多余的。”
身后,苏敬气得吹胡子瞪眼。
不
166.怎么?我不够格当他们的爹?(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