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到位,一点破绽都不露。
李培盛惊呆了,她她她……居然转身就投入别的男人怀抱了。
再看他家爷,表面很平静,内心……应是不好受的吧?否则放回托盘的茶碗怎会溅出了茶水呢。
祈天澈转身,款步而去,怀瑾猛地推开花无阙。
“有劲没劲!而且,臭死了,你今早嚼大蒜了啊!”狠瞪他,很嫌弃地用手狂扇掉他的口气。
“即便他真的不在乎了你也别迁怒我啊,谁叫我看不惯有人每天偷瞄来偷瞄去的。”花无阙拨了下细碎的刘海,指向门口,吹了个口哨,“你真觉得,他真的无关痛痒了吗?”
怀瑾看去,就见劈风出现在门口,呼哧呼哧地喘气,黑溜溜的眼瞪着花无阙。
她笑了,也许,她应该相信花无阙说的,他还在乎。
“劈风,来。”她拍手叫唤。
这几日太忙,都没时间陪它玩耍,也是因为没了身份去接触他的爱宠。
劈风看向她,撒欢地摇尾巴,而后又扭头看向花无阙。
那眼神让花无阙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怎么特么好像把他当猎物一样?
才想着,那庞大的狗已经撒腿朝他扑来。
“我的妈呀!小瑾,快……快叫它停下!”花无阙边躲边喊。
“哈哈……”怀瑾捧腹大笑,连日来心底的积郁彻底得到释放。
她知道,不是因为花无阙被狗追,而是因为花无阙为何被狗追。
他还在乎她与别的男人有亲密接触!
即便是自欺欺人,她也认了。
等花无阙被追出议事厅的时候,原本diy的乞丐裤更破了。
206.几日不管就这般顽皮了(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