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乖,回房再任你蹂躏。”
怀瑾赏他一个够够的眼神,晃晃腕上的镯子,“你把这些玩意儿都还给我了,那我的荷包呢?”
今早醒来,就看到空荡荡了好些时日的右腕多了昔日的玲珑镯,而后,他为她梳时亲自把天蚕丝缠回她的上。
既然这两件东西又出现在她身上了,那她的荷包当然也得出现在他身上才行。
“这跟荷包有何关系?”祈天澈挑眉问。
昨夜,还未等他过她那边去,她自个就跑过来,美其名为商讨军事,其实是扑倒他。
“当然有关系啊,没理由我都把镯子戴在手上了,我的荷包你不贴身带着。”那夜他说处理,别跟她说已经丢了!
“原来我当年送的是定情信物吗?”他玩味地低笑。
“祈、天、澈!”怀瑾羞恼地跺脚。
“好好好。”祈天澈轻笑,从怀中取出荷包,“从未离身过,可满意了?”
“这还差不多!收好,敢胡乱处置它试试看!”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荷包,亲自塞回他怀里,贴着他左心房的夹层。
祈天澈笑着亲吻她的顶,“回去换上我给你准备的衣裳,待会就出了。”
“嗯。”怀瑾欣悦点头,转身要走的时候,还不忘抓个包子在回的路上啃。
看着她欢快的背影,祈天澈凝望的目光柔和宠溺。
早在花无阙脱口而出她上了胭脂也遮不去眼圈的黑影时,他便后悔了。
于是,夜里凭借着凡的轻功悄悄去看她,看到她卷缩着身子,拥被偷偷低泣,他的心早已拧成一团。
险些就又没骨气地进去拥抱她。
211.怀瑾,一大早就这样不好(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