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娘娘是被信任的人所伤,我们来不及阻止。”他也不算骗人,的确伤了,只是伤得不深。
闻言,李培盛松了手,伤心落魄地抚向棺材,苦笑,“娘娘,您见到爷了吧?您待奴才跟爷问声好,也待奴才跟爷道声歉,他交代奴才的,奴才什么都没做成。”
柳云修听了,不禁讶然,就连斐然都下马走过来了。
“你方才说什么?死了的娘娘怎会见到皇上?”换成是柳云修拽他衣服。
说到这,李培盛又是悲从中来,“爷他……在听到娘娘受伤,危在旦夕时,就……就回天乏术了。”李培盛说着,双膝跪地,自责地捶地。
若是消息没传进爷耳里,那该多好。
都是他,都是他害的,什么都没做好也就算了,还让爷没了性命。
衣襟又再度被拎起,这次是斐然。
“你确定?”
“当然确定!是我亲手埋葬了爷的!为赶来看娘娘的状况,连个像样的祭拜都没有。”李培盛越说越恨自己了。
斐然垂眸,半响,又抬头,“璎珞呢?”
既然是那样,知道这边出了事,尤其是那个女人出了事,她没理由不赶来。
“璎珞姑娘她身……”李培盛意识自己差点说漏嘴,连忙收住话,道,“璎珞姑娘有别的人要接见,说是晚一步到。现在,也不用了。”
斐然松了手,想问她是否还好,却又问不出来。
“还好她不在。”柳云修从噩耗中回神,喃喃道。
所有人多默默低头,是啊,还好她不在。
今日这场出殡没想到到最后会变成真的,只是理应出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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