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手也摸进了容简的寝衣里面去……
闵湘很快就泄在了容简的手里,整个人身子一下子软了,精神突然有些许空虚,发带散了,头发铺满瓷枕,容简亲吻上来,他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自己的人一样放不开了,房间里传出甜腻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
外面本还守着一个丫鬟,也赶紧退出了外间,将外面大门也拉上了。
好长一阵子没有做过,闵湘后面又紧得厉害,两人在床上慢慢磨了一个时辰,太阳早升起来了也没有起来。
闵湘感觉自己从内而外都被容简掏空了,后面钝钝的痛带着酥酥麻麻撩人心尖的快乐,腰也酸酸的,容简的大手替他轻轻推揉着,才稍稍好一点。
小如儿和容汶英不知道在玩些什么,也一直没有来打搅,洗浴收拾之后,闵湘又上床去睡了,容简坐在床上看册子,不时看一看闵湘的睡颜。准备等他睡醒了就让外面将早膳端进来,奈何闵湘一直不醒,这一睡就睡到午膳时候。
要用午膳时,闵湘才醒了,容简一边亲自伺候他起身,一边已经让外面去安排用午膳,将两个小孩子给赶紧找过来。
闵湘洗漱好,对着镜子看自己的右边脸颊,用了十几日那去痕迹的药,倒的确是有效的。
容简拿着梳子为闵湘梳头发,闵湘头发上次剪短了现下还没有长得太长,足足的一把如水润滑的黑发,一般发冠都束不上,容简说,“湘湘你的头发一直都是这般好。”
闵湘自己也摸了一摸,说,“我当年还在娘胎时,大夫说看胎相是个女孩儿,我娘就吃了好些补品,说是能够让孩子头发好,我未足月生下来,别的地方都长得不好,就头发却不少。
梦暖雪生香[种田]_分节阅读_13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