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
欧阳徽道,“先用了晚饭再说吧,不然,我怕你听了,会吃不下东西。”
闵湘蹙眉道,“你这拐弯抹角是什么意思?我可知道你不是这样将事的藏头藏尾的人。”
欧阳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笑道,“湘儿,你这是太抬举我了。”
闵湘因为他的称呼又皱了一下眉,道,“你不说,我就走了。”
欧阳徽又为闵湘倒了一杯茶,才看着他的眼睛说,“当年吴家的案子,你没有兴趣知道一些内/幕么?”
闵湘本要去拿茶杯,此时手却顿住了。
他今日因为要来看仓库里的藏品,所以穿着一身窄袖青衫,干净利落,一头乌发,衬着如画眉目,别有风情,但是此时却因欧阳徽的话而面色更白了些,只让人觉得他头发肌肤更加黑白分明,眉目也更加艳丽。
闵湘声音略微干涩,“能有什么内/幕?”
欧阳徽道,“我是最近才能看到一些吴家当年被处置的卷宗,所以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觉得应该和你说一说。不然枉费我这么多年一直爱慕你。”
闵湘却没有注意他那表白的话,只是被那吴家卷宗吸引了注意力,他只觉得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死死看着欧阳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