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书写的很晦涩,意思却很明白,国主把王位传给了二王子。
孟奕煊微微弯唇,不论国主对他态度如何,但择人的眼光却很不错,这几位王子中也唯有二王子目光最为清明,堪有大用。
二王子还没谢恩接旨,脸上泪痕都还没干的大王子就噌的一下先从地上站起来,意有所指的盯着丞相,一字一句道:“不可能!丞相可是老眼昏花看错了。”他将“错”字咬的极重。
丞相耷拉着眼皮看了他一眼,将这道诏书先发给了二王子后,才慢吞吞又从怀里掏出另一份诏书。
大王子双眼通红的盯着这份诏书,心中有不详的预感。
果然,等丞相念出诏书内容后,大王子及其党羽皆愣在原地。无他,诏书中竟是将他这些年搜刮民脂民膏,陷害手足,意欲伪造诏书的罪行写了个清清楚楚,不容辩驳。
若大王子在诏书发布后没有异议,这份诏书就将不见天日,否则便会是现在这种情形。只是这毕竟是王室丑闻,因此最终判决也只是叛其与生母、发妻等一众入王陵守墓。
而诏书还不止这一份,还有一份是下令软禁四王子的。因为大王子的确欲伪造诏书,只是这毒却不是他着人下的,而是另有其人。
大王子若是还不明白原以为被他收买的丞相竟从头到尾都未曾站在他这一边那才是真的蠢到家,他恨恨的大手一挥,将自己备好的后招亮了出来——带兵逼宫。
无数士兵携着森冷的兵器闯入殿中,将众人团团包围。兵荒马乱间,再无一人再注意到孟奕煊,除了不知何时悄无声息落在他身后的季臻然。
感觉到身旁熟悉的气息,孟奕煊唇角弯了弯,
我其实是逆言灵_第78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