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师伯们下山抗日,再没回来,”何堪每次说起这个都禁不住感伤,“师傅一个人守着山门,上山劈柴捡到了我,现在就剩他一个啦。”
“有空回去看看。”灵九说。
“哎,好,好。”何堪倒了一杯酒,闷头先干了。
正好服务员进来送菜,楚穆不自然道,“拿瓶饮料,不伤胃的。”
“楚队你什么时候这么体贴女同志啦!”刘薇夸张地大叫,顷刻间气氛活跃起来。
楚穆托着饮料一转,一抛,稳稳落在灵九面前。
“……”
刘薇做了个吐血的动作,逗地众人哈哈大笑。
酒过三巡,何堪话多了起来,“我师傅那是个奇人,我记得小时候观里养着一只小福尼(小狐狸),纯白的!厉害吧。”
“我一直等着她长大了变美女,当我媳妇,可惜,”何堪叹了口气,“是只公的,小时候我还玩过他的小唧唧……”
“啪!”楚穆手里的酒杯轰然四碎,刘薇笑地喘不过气来,郑法祖则含笑看着他们闹腾。
“怎么啦楚队?”何堪茫然地看着他。
“没事。”楚穆淡淡道,极其优雅地擦了擦手。
“哦,”何堪大着舌头,“粉红色的,可爱的嘞。”
“啪!”
又一个酒杯被分尸,何堪怔了一会,“楚队你这杯子质量这么差?不能啊,咱们不一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