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斯先生又陷入到最初的那种忧郁的沉寂中,玛丽才小心翼翼地重叙这个话题:“请不要如此的烦恼了,我相信你并没有把幸福建立在富有豪华的生活上——你有非常慷慨的朋友,他们不会因为你住处简陋而小看你。况且,你和安妮也不会因为住豪宅吃佳肴就感到幸福吧?”
“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就是住在草舍茅屋,只能喝菜汤,吃黑面包,我也会感到幸福的。可是,安妮,我的安妮,我怎么忍心让她跟我一起受苦呢?”
玛丽停下脚步,恳切地说道:“相信我吧,戴维斯先生,亨利,我想现在我可以称呼您为亨利了,安妮的情感会跟您完全一样的。这境遇会成为她自尊和自立的源泉,她绝不会因为贫穷寒酸而感到苦恼和屈辱,她会一直与您同舟共济的——只要您配得上她所做出的牺牲。”
玛丽虽然如此肯定地进行了保证,但是她的内心并不是非常的笃定,她打量着越来越荒凉的周边环境,想象着在这样的地方的一座低矮的农舍里,没有仆人,没有舒适的家具,只有做不完的艰辛的家务劳动,安妮还会是原来的安妮吗?
☆、第19章 湖畔牧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