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退后一些,去洒咖啡并整理点心碟了。里斯本先生问起戴维斯太太的病症,大家没有什么好消息告诉他,看来他早已知道安妮的身份和嫁给戴维斯先生的始末,这时他想了想,说道:“也许是时候让戴维斯太太的母亲知道这件事了。”
玛丽欣喜地叫道:“我也正是这样想的呢,可是戴维斯先生还有顾虑。”里斯本先生转向戴维斯,露出了最和悦动人的微笑,他不是一个雄辩的演说家,因为他并没有引经据典地去说服戴维斯先生,但是他简直是一个深谙凡人心理活动并能够直指人心的巫师,三言两语就说服了戴维斯先生,现在戴维斯不再反对写信告诉德包尔夫人这件事了。
里斯本先生没有待在这里很久,他还要去看望同村的另外一个最近失去了儿子的老太太,安慰老人那颗破碎的心。大家感激地送他到门口,看着他身姿挺拔的背影,有些超凡脱俗,戴维斯先生感叹道:“这位先生简直是天生为神服务的,他是我所见到的最称职的牧师。”玛丽也说:“是呀,他的黑袍袍襟甚至不沾尘土。”乔治安娜却摇了摇头,说道:“但是在他面前我有些自惭形秽,还有些害怕。”这种感觉很奇特,玛丽却觉得乔治安娜说出了自己掩藏在心底的感受,戴维斯先生微笑了一下,说道:“也许神圣的东西都令人害怕。”
乔治安娜给自己亲爱而严厉的姨妈写了信,接下来的时间便是等待,而安妮看来还是虚弱疲惫,并且一直遵照医生的嘱咐卧床休息,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在她清醒的时候,玛丽和乔治安娜便会陪她聊天、读书,偶尔还会弹弹琴。在这期间,里斯本先生有几次造访河畔小屋,他从来不留下来吃饭,但是后面的两次他却接受邀请
傲慢与偏见之玛丽小姐_分节阅读_17(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