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大笑:“没问题!要什么大场面哥几个给不了?只要你敢嫁!”
偶尔一哥不在,便成了楚天阳的狂欢节。听着门外那脚步声,他便把灯关了,待人开门进来,伸手便拽过压在墙上,吻了上去。
半天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黑暗中,魏晨书的眼睛闪着光:“怎么不告诉我你在等我?”
楚天阳搂住他纤细的腰,埋首在人脖项:“怕吵到你。”
朦胧中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听得魏晨书笑了一声:“才不是。”
“哦?那是为什么?”楚天阳反问一句。
两人明明吐着稀松平常的句子,但却都故意用着撩人的音调说话,谁都不愿意退一步,誓要把对方这咬钩的鱼拽上岸来。
魏晨书一把按亮开光,一只手蹭着楚天阳的唇,笑:“你就是故意惹我心疼,好趁机占便宜。”
楚天阳咬着那挑事的手指:“怎么占?”
魏晨书指尖微颤,待要挪开,换来的却是更近一步的亲密。
两人太久没有碰触到彼此,火星一落,“滋滋”冒着火花一路燃了过去,顿时就有些失控起来。
楚天阳按开他的皮带,那清晰的喀嚓声把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给绷断了。魏晨书喉咙里溢出呻/吟,条件反射下第一个动作,是把刚亮的灯又给灭了。
落地窗大概是没有关紧,风漏了进来,卷着窗帘行将要掀开,又定定落了回去。
完事的时候,魏晨书有气无力地低声骂了句:“卧槽。”
他没开灯,只是挣脱楚天阳一路走到洗衣间,开着水龙头洗手。
背后一股热气靠了过来,楚天
螃蟹在剥我的壳_第121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