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派人找到她,给她补了丰厚的嫁妆,还时不时帮衬当时还窘迫的小夫妻。
这辈子,如果还要受那等男子加诸之苦,她宁可不嫁人。爹爹若同意,她就一辈子留在家里,服侍他老人家终老;若不同意,大不了遁入空门,从此青灯古佛,倒也自在。
她只想好好的,平平安安、顺顺心心地度过这一辈子。
“姑娘!”见她呆愣愣地不说话,鸣叶急了,不由又喊一声。
江苒回过神来:“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酉时了。”鸣叶道,“您睡了快一天啦,前面就是越丘镇,我们会在那里打尖,住一晚上。”
居然这么晚了。江苒意外,上辈子失眠的状况实在延续太久,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心地睡过一觉了。此时不仅身体的疲累全消,更是精神奕奕。唯一不好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