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在下职责所在,还请五爷跟我们走一趟。”
长随立刻叫起屈来:“这是哪来的刁民诬告,我家爷从没来过莱阳,怎会犯下这等事?”
边上立刻有人起哄道:“什么没来过莱阳,人家母子还没走呢。没来过,孩子哪来的?”
谢冕面沉如水,知道自己已入人毂中,算计他之人竟早就算准他的反应。
带着孩子来闹的妇人目的只有一个,告诉别人他到过莱阳,证明自己贪花好色,好为第二计做铺垫。
莱阳知府俞世醒是有名的棒槌,行事一板一眼,不知变通。被他盯了,只怕要费好大的工夫脱身。
看来自己这两天的举动确实妨碍到某些人了。
他嘴边噙起一丝冷笑,和和气气地对几个捕快道:“还请几位通融一下,容我回去换件衣服。”
有银钱开道,几个捕快自然是通融得很,连连道:“无妨。”
谢冕垂下眼睫,将手中孩子递给长随,淡淡道:“给孩子找个乳母照顾。”
年轻妇人一怔,失声道:“爷,你要将孩子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