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
她没有答应,也没有笑,抬起眼,认真地打量着他。
他在她面前还是老样子,嬉皮笑脸的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鸣叶不是应该把她身边的事都告诉他了吗?他知道自己的谎言被揭穿,怎么还能这么若无其事,是觉得自己好糊弄吗?
“怎么了?”卫襄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异,柔声问道。
“怎么不走门?”她垂下眼,轻声问他。这人明明在其他人面前一副淡然矜贵的模样,在她这里却完全没个正形。
为什么?如果他待她也和待其他人一样,或者换了一个人这么待她,她也许就不会感到痛苦了。
卫襄不以为然地道:“这边不是近些嘛。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说到这里,他眼前一亮,“你是在等我?”语气中带着藏都藏不住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