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道:“你不要怪五殿下,他也是忧心十一殿下。”
江苒道:“太夫人言重了,我岂敢怪五殿下。”
娄太夫人见她神情虽然看似柔顺,但语中之意显然不是不怪,而是不敢怪。心中又叹了一口气:这小姑娘看着温温柔柔的一个人,性子其实倔得很。
她问江苒:“十一殿下有没有和你说过郭柳的事?”
江苒摇了摇头:“他说此事涉及到旁人,他不能说。”
娄太夫人喟叹道:“十一殿下实在是个体贴的好孩子。这件事是郭家的耻辱,确实难以启齿。”她沉默下来,一时没有开口。
江苒道:“太夫人,既是郭府的秘密,您无需向我解释。”
娄太夫人摇了摇头,神色间现出几分颓然,缓缓开口道:“事已至此,你和我们已在一条船上,还是知道真相比较好。”
江苒一点儿也不想知道什么真相,她不过临时在这条船上三个月,到时下不了船可怎么好。
娄太夫人看了她一眼道:“郭柳,其实不是郭家的女儿。”
江苒愕然,不是郭家的女儿是什么意思?
娄太夫人道:“就是你想的那样,郭柳不是老大的亲生女儿。而是……”她神色涩然,一时没有说下去。
都说常乐县主是因生郭柳而亡,郭柳是常乐县主的女儿无误了,那又怎么可能不是魏国公的亲生女儿,郭家的六小姐?
娄太夫人黯然道:“是庆儿对不起县主,常年在外带兵,冷落了她。县主会有别的想法也怨不得她。”
江苒静静听着,越听越不对味,电光火石间,她忽然明白过来,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娄太夫人的意
私奔是个技术活_分节阅读_12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