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服侍的丫鬟小厮都远远垂手站着,不敢靠近,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花枝的声音。
江苒望着茫然的父亲, 觉得头痛:父亲这俗务不萦心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呢?江家内宅无人,她又已经出嫁, 不能时时盯着这边, 桃娘想要把孩子平安生下来, 没有父亲的关照怎么行?
江苒叹气,对江自谨道:“父亲,把江秉家的撤了吧。”
江自谨愕然:“江秉家的做错什么了?”
江苒把她收了桃娘两股银钗调桃娘到江自谨院子的事说了。江自谨显然不知道这件事,又惊又怒,又是惭愧。
江苒心中叹气:父亲在这些事上着实糊涂。事情发生这么久了,他竟从未追查过。她问江自谨:“父亲那日醉酒, 是和哪几位大人一起?”
江自谨道:“就是国子监和翰林院的几位大人。”他蓦地意识到什么, “苒苒, 你是怀疑……”随即摇了摇头, “别人何必来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