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无路。
春去秋来,又是一个十年,他再次站在她的棺木前,穿上了一品朝服,时间褪去了他曾经的青涩,年已不惑的他越发气势内敛,不怒自威。
“苒苒,我做到了,”他如往常般坐在她的棺木前,一手提壶,一手执杯,浅笑着自斟自饮,“我帮陛下扳倒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终于当上了首辅,将曾经嘲笑我们,欺辱我们的人都踩到了脚下,苒苒,你高不高兴?
“曾经害你的人我都帮你报了仇,还剩最后一个……”他一杯一杯的酒接连灌下,耳鼻口中渐渐渗出鲜血,和江苒曾经的症状一模一样,“他也马上要死了,马上就能去陪你了,我们一切重来,你开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