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吃不好了。
他硬着头皮行了礼,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除了自己师尊窘意十足的轻咳声,圆桌旁落针可闻。
“起来吧。”
宗主冷淡的声音终于悠悠响起,几位师伯纷纷带着弟子动筷,丝毫不顾念还有一人未尝入席。
他低着头走至师尊身边,果然没有他的位置。
陆苍颜轻声道:“掌门师兄,方既白没有位子了。”
梁危行顿住递给小辈的随礼,轻瞥了方既白一眼。
“没位子就回去吧,殿上本就逼仄,不是谁都能坐得住的。”
方既白低下头去,这句话分明是指他根本就不配做师尊的弟子。
陆苍颜小心皱紧了眉,声音如同落雪:“那师兄的红包……”
隋遇安道:“连筑基都不到的弟子,说起来其实入室都够不上。”
他目光渐冷。
“便是本座想给,他好意思要么。”
周围一遭寂静,方既明白,所有长辈都是这个意思。
——这几位竟连让师尊难过都顾不上,也要叫自己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