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白衣下,满身都是刺眼的酒迹与红痕。哪怕此时是被纪玄缺顺手掀过的外衫裹住了肩膀,可目力稍好些,还是可以依稀看清底下间次漏出的皮肤。
别说夕鸟集这异性顿时红了脸,便是那头锃直锃直的阳关景与辛辰,都是老不自在侧过头去,耳畔稍显霞色。
唯有方既白依旧目光如炬死锁着前方,眼底仿佛能烧起火。
“你把他怎么了?”
听到这被另三人称为“公子”的年轻人发话,纪玄缺一挑眉头,立即戏精上身,腾开只手便往那宽大的灰袍里摸去。
借一侧膝盖一顶陆苍颜内踝,青年本就半倚在纪玄缺身上不稳的身形,即刻就朝后一仰,更近地落在了纪玄缺肩上。
终于听着身边人因他掌间捉弄而隐隐缠出的吸气声,纪玄缺挑衅地一抬眼角,笑得极是欠揍:“阁下这是没眼睛么?……我把他怎么了,还需要你猜啊?”
陆苍颜真想一头撞死这蛇精病。
听着耳边啪叽一声又掉了一度的舒心度,陆苍颜老眼纵横,竟是分外地想念补丁那骚话王。
——起码它讲骚话的时候系统离线模式从不会插嘴啊好不好???
硬生生抵了抵牙齿振作精神,陆苍颜努力将表情摆得不那么可怜一些。
于是方既白就看到纪玄缺怀中的青年微蹙了蹙青峰,声音哑得仿佛能被一根手指揉碎了去:
“别听这魔修乱语!本座能被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