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对他,我只记得一个字了……‘钧’……当是姓君吧?”
——不是,其实你们半小时前还一直在一起来着……
陆苍颜张了张口,这句真相还没说出口,程澈的我故事却又继续下去了:
“有了太子的身份,许多以前当是个落魄皇子碰都碰不不到的领域我也总算接触了不少。我知道他是越衡的人,……知道他那年来天烨也是为了今次这般的论道会……”
“我也查过越衡记名弟子里可有君姓修士,还是二十年前论道会出场过的君姓修士……”
“呵……可你们这些修士,百年十年便如白驹过隙般不值一提,什么二十年前的论道会,闭个关出来估摸着也就跟我前日早饭几时吃的一样记不清了……”
“……再加上越衡顾家素来爱好遣退外姓人……说不得,他早就不在越衡呆着了……”
仔细端摩着指尖的血迹,程澈突得一笑,宛若山花绽放:
“整整二十年过去了啊!……可能他早都把我忘了……不过没关系……我记得就好,既然他不来找我,那我就去找他好了!只要我能修复根骨……只要我还有那一丝丝值得他驻目的地方……我定能找到他,定能找到他!……若光有根骨不够的话,我还有权利……权利不够的话……我还有修为……找不到我就继续往上爬,往上爬往上爬,只要我能站到寰霄之巅,那便是他死了,我也能活生生把他从阎罗殿里扯回来!!”
他放手,终究低下眼睛与陆苍颜对视:
“所有这一切皆仰仗于今晚一举,至阴体其一,小阴洛无鸢,这可是阁下亲自鉴定且言说交上的投名状,陆尊座,可千万别跟孤说
总有作者顶风作案_第199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