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胃口,不少人都是急得掏出闲钱丢在桌角,直叫一旁那说书人的小孙子露出虎牙挨个摸进腰包。
那老头看得孙子又是收了小半荷包的碎板,胡子一翘,却也继续慢悠悠讲开去了。
“想必众人也都知道,如今儿咱这天家。”
他抱拳朝南揖了揖。
“便是临渊上宗明里暗里一力辅佐而上的。”
他把杯子往远一推:
“能直接开辟新朝而出,想必各位也当知道这正统上宗究竟有多恐怖了……不过呀。”
“三年前,就是三年前,如此这般厉害的临渊哟,居是被别家生生打到了护宗大阵门口,哎呀呀!当时那漫天压着的雷云,果真是一怒山海平一愤天地变呐!”
听他一句刚入了正题可又一笔子讲偏了,底下已是有人急得叫出来了:“……田先生!您要讲便讲,怎地又扯远了!!?”
那田先生哈哈一笑:“莫急莫急,这不继续便顺下来了嘛……在座可有知晓……那战,是同谁打得么?”
底下一年轻人嚼着花生米说:“……不是说得是胜寒宗一路杀了过去,结果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
田先生道:“确是胜寒没错,不过这打起来的因由……”
他醒木又一拍:“据闻却是为了争一个事物。”
“什么东西啊?”
田先生道:“仙家风声都紧,咱这些平头老百姓哪说得清楚,我家有个远方亲戚孩子倒是在恪道宗当弟子,当时有幸围观到了……说是一尊长条箱子。”
有人不由失落道:“……箱子?你这般说,可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哪!”
那田先生摆摆手
总有作者顶风作案_第29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