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危及生命。”郁华潋又端了一杯茶递给父亲。
“是啊,所以他需要联合其他刺拔掉那颗最深最不听话的刺,既是惩罚也是警示。”郁三爷接过茶盏,犹豫片刻,落下一子。
“从先帝那会儿,就已经开始打压世家了,可惜先帝性子太过温和,最终也没能撼及世家根本。”老国公说到可惜的时候,一点也没有身为世家子弟的自觉,还撇嘴摇了摇头。
“如今这位,可没有先帝那般好说话。”郁三爷皱眉,显然对皇帝让自家闺女进宫这件事怨气不小。
“只能说一只小狐狸骗倒了一群老狐狸,大家都看走了眼。”老国公作为三朝元老,在先帝还是太子时还任过太子太傅,看待当今年轻的皇帝像看孙辈一般,说话也不避讳。
“六年前我从前朝退下来,就是不想让郁家卷入京城里那张早已布置了多年的网里,这几年,李家倒了,魏王败了,下一个,又是谁?忠毅侯府,辅国公府,还是我们文国公府?”
“这是要我们站队。”
皇帝具有天然的优势,再加上如今这位即位来的种种作为,最终的胜利不言而喻。
被架在火上烤,没了退路,世家危矣。可是世家同样不会束手就擒,皇帝会赢,却是惨胜。
这其中可操作的,太多了,可能一个小小的改变就掀起了巨大的变化。
而现在,那位做出了一个试探,搅混了本来就不平静的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