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皆垂首不语,不敢接话,只有一旁的玉笺敢答话:“殿下乃是储君,天下人都看着呢,若是有懈怠恐怕又有言官多舌。”
几年前几个大宫女已经出宫去了,只有她自梳留在宫里不曾出宫嫁人。
“哼!我儿颖悟绝伦,谁家孩子九岁就能做出令樊大儒交口称赞的策论?上回那个给事中,他家孩子连《大学》是甚都不知,竟然好意思说湛儿课业松懈。”
说到这个她就来气,她自己的孩子,她想怎么教就怎么教,轮得到旁人指手画脚?还有卫珩,早早把湛儿立为太子,八岁开始便一直起早摸黑的学习,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娘娘勿须为不相干的人生气,为那种人不值当的。”玉笺见主子生气,连忙劝道。那个给事中之事她知道,不知所谓得很,他的儿子是老来子,被家里的老夫人宠得跟什么似的,后来那个给事中过了几日也被革职了。
“哼,不过是听信了某人的蠢话罢了。”郁华潋冷哼一声,自从苏湄死后,她哥哥苏沛暗地里做的那些小动作,真以为做得悄无声息?若不是卫珩说苏沛有几分才华,以后可以当湛儿的磨刀石,他还能逍遥到现在?
“又有谁惹你生气了?”来人的声音低沉性感,带着令人沉醉的华美腔调,似醇厚的美酒,唇齿留香。岁月并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反而这些年的沉淀令他愈发迷人,曾经的锋芒已经收敛,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优雅与沉稳。
郁华潋眼睛半睁半阖的看着进来的卫珩,似笑非笑的嗔了他一眼:“还有谁?自然是你。”怪不得最近宫里多了许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宫女,原来是被某人散发的荷尔蒙吸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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