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大痛苦。
“你不认得我了吗?无峰……”地上的仙修伸出手,凄惨的模样当真像是被道侣抛弃的可怜之人。
可惜高椅之上的黑衣魔修却面目冰冷满是怒意,只有抚着怀中的单薄青年时才会露出几分温柔。
早已沁入魂魄的阵法和风半缘的秘术产生的两股力量此刻撕扯着风阳野的神识。
水无峰比之两者或许更强,但是它们一个阴森诡秘、一个无形无质,甚至好像都依附在风阳野的三魂之内,让魔头无处下手剥离,连维护都要极尽小心。
风阳野一开始还喊着疼,后来感觉到魔头的怒意,开始紧缩在他怀里咬着牙不愿意发出声音。
水无峰看着快要把牙咬碎的道侣,心疼地一点点掰开了他的嘴唇,把自己食指指节垫在了牙齿中间。
原本像是要把全身力气都用在牙关上的风阳野半睁开了些被汗水打湿的眸子,收起了自己牙齿间对魔头来说几等于无的力气,用舌头尝试着轻轻顶了一下魔头的指节。
指节含在嘴里推不出去,合不拢牙关,脑内的剧痛让他惨哼出来,水无峰心脏跟着抖了一下,语气维持着镇定:“不许忍着,阳野,让我知道你难不难受,乖。”
风阳野从裹在自己身上的宽大黑衣里伸出一截苍白的手腕,紧紧拉着道侣的衣服,惨哼着模糊地喃喃:“十二……”
下面被阵法和他神识同时折磨着的张丹墨还在惨叫,嘶喊声几乎要盖去了风阳野的声音,魔头急挥的手腕透露出难耐的烦躁和不安,大量灵力涌出去封住了地上那个人的口舌和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