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雅媚笑着说:“您二老是不同门派。要我说,我倒更喜欢程伯父您这门派。”
“哦,我是什么门派?”
“若您是武当,家父便是少林。”雅媚笑道。
“还好还好,都是名门正派。”程世运笑着看陶盛川夫妇,“这雅媚,难怪老许常说,生平最得意的就是这个女儿了。”
“可不是嘛,三年前雅媚加进我们陶家那天,许亲家送了女儿,愣是在家中又哭又唱的。只等着雅媚三日回门,眼瞧着姑娘全须全尾的,这才放了心——真当我们西北来的,家里的儿子就必然是狼相了。”陶夫人说笑着,看了眼儿子媳妇,问:“坐在这儿久了,不耐烦陪我们老人家了?”
杜氏笑着,看看程世运,道:“就让他们年轻人一起出去园子里走走吧,之慎和漪儿带路吧。”
程世运一点头,之慎和静漪站起来答应了。
陶驷和雅媚跟着也起了身。雅媚挽了静漪的手走在前面,陶驷拉了陶骧一把。
陶骧纹丝不动。
程之慎微笑着说:“请。”
“请,程兄请。”陶驷也微笑着,趁人不注意,侧身对懒懒的陶骧说:“托你的福,今儿能好好儿游一下庆园。可别我们是游园,你是惊梦啊。”
陶骧斜了一眼他二哥。
走出上房门来,陶驷先就作势舒了口气,道:“还是外面舒坦。”
雅媚听到,回头笑他:“才能多会儿,你就这样。父亲真是说的没错,你常年不在父亲母亲跟前,都受不了拘束了。”她说着对陶骧示意。
陶骧沉默着,不疾不徐的走在最后。
雅媚笑笑。
静漪倒
正文 第四章 或浓或淡的影 (十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