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都拿出证件来给哨兵验看。静漪发现哨兵的服色虽然还是绿色,但是肩章帽徽已然换成了北伐南派军队的梅花图案。她这样观察着哨兵,并没有拿出证件来。哨兵便已经不耐烦,“喂,证件!”
“我没有证件。”静漪说。入学才不久,她的学生证还没有拿到手呢。
“没证件不准进去。”哨兵枪托向外一指,蛮横的说。
静漪微微皱了眉,说:“我是……”
“管你是谁,没有证件不能进去。”
“那么长官,你来告诉我,这条路封到什么时候?”静漪问。
“你怎么这么罗嗦,让你走你就走。再罗嗦小心把你抓起来。”哨兵凶起来。
“你胆子倒不小,抓我?”静漪轻声说。
哨兵刚要开口骂她,就见静漪板起脸来,顿时就有了一种凌然不可侵犯的神色。他一怔,嘟哝了一句,把步枪一横,端在胸前,不让静漪过去。这时候哨卡里有人吹响了勺子,哨兵向后一看,立正站好之前,还不忘驱赶静漪。
静漪一肚子火,只好往旁边一站。这才看到,原来有两辆挂着军旗的吉普车开过来了。她正站在路边,朝着松风书局的方向张望了一下,又看看来时的路,不知道该再跟哨兵磨一会儿牙呢,还是走出去,等着家里的车子来……就在这时,吉普车开到了她跟前。
静漪往后退了退,要走,就听到有个温和的声音在问:“程小姐吗?”
静漪站住了,她抬头看来人。
愣了愣,立即认出这位身着深灰色军装、身前挂着金色绶带的人,正是陶驷。
陶驷没理会旁边那些刷刷刷咔咔咔的提枪敬礼,微笑着
正文 第四章 或浓或淡的影 (十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