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父亲从不把这些挂在嘴上,但是看这些年,他是身体力行。最起码,他虽不赞成,最终也没有阻止自己的长子,从军从政。但不知父亲会不会懂得,总有一日,他想在自己国家的海域里,有远东最强大海军的心意。那是后话了,现在,他首先回家,得面对数年不见的亲人……
他从空中俯瞰他熟悉的家乡,四四方方的北平灰蒙蒙的,灰蒙蒙中隐约辨得出鼓楼、老城墙……飞机开始降落。
这是一个军用机场。
跑道边零星的停了汽车。
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没有列入外围车队中,而是等在机场跑道边。在一列军用卡车和青色的小轿车中显得很扎眼。
飞机一架接一架的降落,像收了翅膀的雄鹰一般。
之忱看着在跑道上滑行的飞机,赞叹道:“真是漂亮。”
“有十几架飞机呢,从轰炸机到运输机,都是最先进的。听说都是预备给飞行学校用作教练机的,真舍得下血本。”机长见之忱有兴趣,笑道。
“哦?”之忱看到从第一架飞机里下来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
他还戴着头盔,跟在他身后下飞机的那位外国飞行员叫住他,兴奋的与他击掌。
“他们是……”之忱想问问机长,这些是什么人。
“和我们一同在南京起飞的,具体的情况并不清楚。但是从刚才他们的表现看,飞行技术是顶级的。”机长看着那从飞机上下来,在击掌相庆的飞行员们,目光中有赞赏。
程之忱点了点头,与机组成员道别。
等在别克轿车里的司机按着喇叭,他探出身子去,挥了挥手,“噔噔噔”的踏着舷梯下了飞机
正文 第五章 缘深缘浅的渊 (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