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为了她的事,在父亲面前,没有少受到训斥……九哥歪在炕上睡着了,还咕咕哝哝的说着什么。
她看着九哥,知道他再也做不成无忧无虑的少年了……
“觉得冷,熏笼就点上。”之忱见静漪只是出神,便道。
“不用。我就是看着天儿不好,有点儿没精神罢了。”静漪找借口。
之忱看了静漪片刻,抬手。
静漪一头乌发,便是在病中,那乌发散着,一弯青丝垂在身侧,上好的黑色天鹅绒似的,铺在那里,衬得脸色青青白白中,有点子透明。
之忱抚摩了一下她的发顶,拍拍她的额头。
“漪儿,你要把身体养好。我看你的精神却是很不好。不拘什么,只要是有益的、不过于费神的,学着打打毛线衣也好,翻翻英文字典也好。”他说。
静漪转过脸来,看着之忱,点头说:“好。三哥穿了新衣服,是要出门么?”
三哥回到家来便换了长衫,就由摩登青年,退回了旧时的影子里去了。
月白色的软绸,起着细小的卍字纹。簇新。
三哥和九哥身架子都好。穿什么都好看。三哥到家当晚就来看她,那时候马靴马裤皮夹克,英武的很。她也喜欢看那样子的三哥,还忍不住会想,三哥戎装的样子,该有多么的英气逼人?
家里没有三哥戎装照,因父亲素来不喜他从军……
之忱说:“姑姑派人来叫我去一趟,说是姑父有事情和我商议。”
“嗯。”静漪点头。小啜一口茶。忽的就笑了,“不知道是什么事?”
“是啊,不知道呢。”之忱皱了眉。
静漪听母
正文 第五章 缘深缘浅的渊 (十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