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眼神里竟有些伤感似的,无暇按了按她的肩膀。
静漪不禁愣了愣,随即想到无垢是怎么抗争才“得偿所愿”的,便微笑道:“好好儿的,又来招我做什么?我自然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呐。”
无垢和无暇同时愣了一下。
待司机开了门,静漪先下车,回身等表姐们下来,轻声的说:“这顿打难道白挨了么?”
汽车灯亮闪闪的照在地面上,反光将静漪的面孔映的苍白。
无暇见她这样,总觉得心惊,看看无垢也有点发愣,只好催促她们俩快些跟她进去。
汪家宅子在铁狮子胡同中段,汽车开不进来,表姐妹三人是走着去的,每人都拎着一个大大的包袱。
此时天色早已黑透,汪家门口的灯笼却黑着,无垢抬眼一看,便皱了眉,道:“真是越来越不像样,黑灯瞎火的,还像正经过日子的人家吗?大姐坐月子,顾不上管这些,下人就没了约束。”
无暇让她稍安勿躁,走上前去打算拍门。不想她还没摸着门上的铜环,就发现大门竟是虚掩着的,一推,便开了。门内空荡荡的,并没有人守着。
无暇心里一惊,直觉有些不对劲儿,当下也不说话,迈步进门。
静漪和无垢见状,忙跟着进去。
汪家的宅子是很标准的三进四合院。她们一路走,却觉得不对劲——宅子里竟越来越空荡荡的,似是没有人住似的,让人心里发冷……
进了垂花门,里面才有动静,静漪仔细听,竟是有人在哭。
是低低的饮泣,从上房里传出来。
无暇还好,无垢听到哭声,顿时急了,把手里的包
正文 第五章 缘深缘浅的渊 (十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