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仆跟他们去医院。
戴四叔同妻子说了几句话,让她赶紧进门去。他有对静漪拱手,说:“程姑娘,进去歇歇吧。我让内子准备些点心,程姑娘用些吃食吧。”
静漪打量着戴四叔,其实戴四叔年纪并不算大,顶多有五十岁,是非常儒雅的一位先生。她说多谢,我还得去个地方。
她坚持要走,戴四叔苦留不得,便问她要去哪里,说要送她过去。静漪起初不肯说。戴四叔也坚持要送。静漪只好说让四叔送到巷口就好。戴四叔陪静漪走了不多远,就发现刚刚那个车夫等在小巷外面,看到他们,憨厚的笑着,“四叔,姑娘,你们要去哪儿,我送。”
静漪见到车夫,便问:“请问,戴府在何处,你可知晓?”
车夫说:“戴镇稍有头有脸的,宅子都自称戴府。姑娘您到底要去哪个戴府?”
静漪愣住。
孟元从来没有同她说起过这个。
戴四叔在一边点头,说:“老八说的是,程姑娘,你这是要找哪位?”
静漪说:“他们家里有位少爷在上海念大学的……对了,是大夫第的戴府。”她猛的想起来上次来的时候,看到戴府的匾额。
车夫张了张嘴,看着静漪,又看戴四叔。
戴四叔问道:“程姑娘您是大夫第戴府家里什么人?”
“我同孟充小姐是同学。”静漪不便直说自己前来戴府的目的。虽然此时她再次心急如焚,该顾及的还是要顾及。
戴四叔看着静漪,说:“既是这样,老八,你送程姑娘去大夫第。”
车夫立刻说:“姑娘先上车。”
戴四叔在静漪上车之后,
正文 第六章 载沉载浮的海 (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