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能达到的,她问:“这些相片,还有……这是调查报告吧——你给陶骧看过吗?”
她甚至有些恶作剧的,抬眼看着金润祺。
果不其然金润祺微笑了,说:“如程小姐所料,我不可能拿给他看。”
“是的。如果是我,也不会拿给他看。亮出赃物,就是承认自己做贼。”静漪将咖啡杯放下,招手叫西崽来续杯。
这一回,她自己加了奶。
清咖太苦,她也喝不来的。
“程小姐,话不能这么说。我得到的这些,不过是事实。是你们想隐瞒的事实。你不爱牧之,更不想嫁给他……你爱的是这个人。”金润祺指着相片中的人。
静漪也仔细的看着,说:“是的。我爱过他。但他已经走了。眼下我才是活着的那一个。”
金润祺听着静漪的话,半晌不语。
静漪默默的喝着咖啡。
“程小姐,我来见你,不是想要阻止你嫁给牧之的。”金润祺说。
静漪眉头略皱。
这倒是出乎意料之外,但随即她明白过来,心里是有些震动,但努力表现的不动声色。
“如果履行婚约是他必须做的,也是他乐意做的,我愿意成全他。我并不介意做妾。”金润祺说。
金润祺细细的眼睛里流露出很温柔的光,以至于静漪不得不相信她这是发自肺腑的话。然而她预备好的,是与一个阻止她和陶骧成婚的女子来对峙,甚至也许她要预备应对着更激烈的场面。哪里料到,金润祺的请求竟然是这样的——让她这个未婚妻,有个心理准备,在不久的将来,要接受一个妾侍……静漪更加认真的打量金润祺。
正文 第七章 若即若离的鬟 (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