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低声道:“段二哥为了我们的婚事,真没少出力。”
陶骧将静漪依旧搂在怀里,两人的身子紧紧的贴着,听她这么说,便道:“那明天,我们该多敬他一杯酒。”他说着,松开了静漪的手。
静漪耳边依旧是嗡嗡嗡的回声,握着枪的手也还在发抖。
陶骧忽然将她推了一把,让她手中的枪口对准了他。
“我陶骧的女人,有胆子与我刀枪相见,也就应该有胆子毫不犹豫地朝我开枪,懂吗?”他说着,指了下自己的太阳穴全文。
森森的冷意钻进静漪的心里。
她果然伸直了手臂,枪口贴上了陶骧的眉心。
枪很沉。
她比他又矮了太多,这样举着枪很是吃力。
“开。”陶骧说。
枪口沉了一下,又被她提上来。
“开了这一枪,你,和程家,可就全都跟着我,灰飞烟灭。”陶骧慢慢地说。随着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嘴角的纹路忽浅忽深,那一丝的笑意也忽短忽长。仿佛他说的是笑话,还等着静漪笑一笑呢。“这笔账划算不划算,你自己算算。”
他解着长袍的葫芦扣绊。
葫芦扣寓意福禄,正合了这吉祥如意的洞房花烛夜。
洞房里花烛高举,灯火通明,外间都以为必是春意盎然,谁想到这里面本应颠鸾倒凤、只嫌***苦短的一对,正剑拔弩张?
静漪只是用枪指着他。
陶骧将袍子脱了,丢在地平上,抬手就下了静漪的枪。
“既然还没胆子对我动手,就先乖乖地做我的太太。今晚在这张床上,我绝不碰你。除非,”
正文 第八章 如玉如晶的雪 (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