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会睡到什么时候去,还真说不准了。
他皱起眉来,说了句“何至于”。
张妈便说:“若不是这杯茶,少奶奶无论如何都会起早去给老夫人请安的,压根儿就休息不好。夫人说了,这两日让少奶奶好好休息休息,往后侍奉长辈的日子长着呢,不急在这一时。”
陶骧便没有出声。
他在楼下立了片刻,便说:“那就别吵她了吧。”
“少爷您不回房啊?”张妈见他是要走的样子,忙问。
“我去老夫人那里看看。”陶骧说着,重穿了大衣出来。他命随扈都去休息,马行健让人都撤了,自己还是跟着他出来。
陶老夫人的院子距离他们的住处颇远,陶骧边走边想着事情,不知不觉也就到了。
此时节祖母院中就只有腊梅花一枝独秀,穿过院中时,就觉得有暗香袭来。他忍不住站下,看看这几棵粗壮的腊梅……他忽然想到昨日他将她带回,她在马背上紧紧抓着他的马裤。赛雪跑的极快,她下马时脸色苍白,一副随时会昏倒的模样,只是倔强的坚持住了。
她的随从之忓被逄敦煌派人送出来时受了重伤。军医替他检查伤口时解下来一堆用来包扎伤口的粗糙的布条中,有条精致的手帕,是绣了梅花的。
淡青色的手帕,一角绣了一枝梅花。
看着就知道是谁的东西。
她好像是特别的喜欢梅花……信笺上也用梅。
他站住,伸手往口袋里一摸。
马行健以为他想要什么,忙问:“七少找什么?”
他这才想起来,早已是换过了制服。
“没有。”他说。
正文 第十章 自淡自清的梅 (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