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呼唤,含着笑意。
“奶奶?”陶骧叫道。他回手将帽子递给了马行健。
尔宜对陶骧做个鬼脸儿,指指房里,说:“奶奶见了七哥你,就是老戏词儿里说的,叫做龙颜大悦。”她说着高声些,“奶奶,昨晚睡的好么?”
“好的很。你还不快去洗漱更衣,当心迟到。”陶老夫人在里面说。
“七少爷,老夫人让您进来。”里间门一开,银萱出来,轻声地说。
陶骧进了门。
尔宜在他身后跺脚,“七哥一来,奶奶就立马儿不待见我了!”
金萱说:“老太太跟七少爷是有要话要说。”
“什么要事,还不是那个丑八怪的事儿……”尔宜笑道。
“八小姐。”金萱急忙阻止她。
尔宜斜了她一眼,笑着低语:“就是丑八怪嘛,又不是我说的,你也不是没听见昨儿晚上大姑奶奶怎么形容的。”
里面陶骧自然是听到了尔宜说“丑八怪”,眉头略皱。
银萱带着他往里走,他一瞅,果然祖母正在禅椅上打坐。他站住,就见银萱过去,在老太太身边低声的说了句什么。
陶老夫人闭着眼睛,调匀呼吸,慢慢的抬起眼皮来。
陶骧看到奶奶那细长的眼睛,灯影下微光闪烁,微笑了,“奶奶,我回来了。”
陶老夫人盘着腿,坐在禅椅上,说:“先洗把脸吧。银萱,叫金萱近来,你们伺候七少爷洗脸——瞧那埋汰样儿。”
陶骧脱了外衣,就手在铜盆里洗着。
银萱给他连换了三盆谁,他才从容地洗干净。
陶老夫人抬眼看着穿着白衬衫
正文 第十章 自淡自清的梅 (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