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可不是一般的火。”
陶骧仍是不说话,陶驷也不再发表意见。
兄弟俩并肩走着。
陶骧要回房去,才跟陶驷分了手。
马行健这才上来,问:“七少,今儿还去衙门不去?”
“不去。让高英有事打电话回来。我在书房。”陶骧交待。
两人正说着,就看见陶夫人身边的大丫头珂儿急匆匆地追上来了,老远就行礼:“七爷!七爷!”
“什么事?”陶骧都进了大门了。
“七爷,夫人说,让七爷务必头晌试了礼服。少奶奶那里夫人已经交代了张妈,就您这儿,老不见您人。”
“嗯。”
“七爷……”珂儿还要再说。
“知道了。”陶骧快快的走着。
珂儿跺脚,小声说:“真是的。马副官,您要紧提醒着七爷,那礼服再不试,回头行礼穿着不合适,那可怎么好哦……”
马行健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自己有数。珂儿无可奈何地先走了。
陶骧倒没用马行健再特意提醒。进去在楼下洗了个澡出来,把仪式上预备穿的礼服试了试,没有什么问题,就进书房去了。
整个上午都没有出来。院子里的仆从杂役也仿佛集体失了声,进进出出都没有声响,若不是几座打座钟按时地响起,都让人觉得时间仿佛已经停滞了。
午饭之后,楼上才渐渐有点声响。随后楼梯响过,就听到是秋薇小声地在叫张妈。
陶骧擦着枪,看看时间,已经午后一点。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从窗前掠过,马行健就在外面叫“八小姐”,是尔宜来了。
正文 第十章 自淡自清的梅 (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