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起出去。
等他们走了,陶盛春笑着对母亲说:“母亲您可真是疼老七媳妇儿了。”
“盼着能快些再抱个重孙子吧,安什么好心了呢?”陶因泽哼了一声道。
陶老夫人抽着水烟,谁的话也不理。
陶因润哈哈一笑,说:“看见老七媳妇儿那脸了没有?不准他们空房,她脸都快黑了。真亏得我们老七的人才,那么难为她么?”
陶老夫人啧的一声,嗔怪地看着。
“得,又戳大嫂心窝子了?不说这个还不成吗?”陶因润笑着摆手,说起了别的。无非是年节将至,算计着如何过年。一屋子的女人们从陶老夫人到尔宜文佩,旁的不说,提起年下的新衣服、压岁钱、在家打牌和出门瞧戏,都是兴致盎然的……
那边静漪跟陶骧去陶盛川夫妇那里请安,被陶夫人告知陶盛川和二子陶驷一早就出门了。
静漪见陶夫人这里还没有用早餐,同雅媚一道帮忙摆桌子。瑟瑟离了乳母,在母亲和婶母身前转来转去,笑着叫着,陶夫人这间大屋子里就显得立时热闹满满起来。陶夫人看着满堂欢笑,新儿新妇,倒也打心眼儿里高兴,只是面上倒淡淡的,并不显山露水。
陶骧便问父亲和二哥去哪里了。
“还不是昨天晚上的事儿么?”陶夫人轻描淡写地说着,牵着瑟瑟的手,让他们都入席。
陶骧沉吟片刻,并没有再问。
待母亲用完早点,他便先告辞出门,剩下静漪和雅媚在陶夫人跟前。
陶夫人看着给她斟茶的静漪,说:“这两日原本客人也多,只是靠近年根儿,都忙年呢,需咱们应酬的也就少了很多。这样倒也
正文 第十一章 似真似幻的沙 (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