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很险么?”静漪问。
雅媚想了想,说:“折腾的死去活来,哪能再记的那么清楚。女人生孩子,还不是鬼门关过么。”
静漪手臂环着瑟瑟,点了点头,说:“四家姐便是这样亡故的。”
“我记得四姐姐的。比我大两岁。”雅媚说着,拍拍静漪的手。“四姐姐的婚礼上,你这个小丫头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抱着四姐姐的腿不准她出门子,哭的惊天动地的。惹的程伯母那通心酸。”
静漪擦了下眼角。没想到雅媚还记得这件旧事。她轻声道:“那年我才不过八·九岁,知道什么。只晓得从此以后,家里再看不到四姐了。四姐在家时最疼我。她哄我说很快回来的……四姐嫁的也远。”
而且,嫡母说四姐来年春天会抱着娃娃回来让她看的话,永远成了假话。
雅媚看着她,说:“是不是因为这个,你才想学医的?”
“嗯。”静漪垂下眼帘。也因为母亲身体总是不好。不过她没有同雅媚讲。
她的事,雅媚是知道一些的,安慰她道:“说起来你我都是远嫁,还是有些不同。真也难为你了……过了年,同老七商议商议。父亲母亲通情达理,会准你回去探望帔姨的。”
静漪点头。
雅媚又笑一笑,说:“说不定,反倒是老七那关难过呢。”
“在说什么悄悄话?”符黎贞敲了下门,望着坐在一处看上去亲密无间的静漪和雅媚,微笑着问。
她淡淡的面容被一身藏青的裙褂衬的越发超逸,静漪望着,心里赞了个好。若不是符氏眉宇间总似有一团青气,未免有些悲楚之色,还会更美的。饶是这样,她仍觉得符氏有种
正文 第十一章 似真似幻的沙 (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