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灯谜吧?”
陶骧吩咐阿图把账结了。
图虎翼边掏钱边把嘴张的老大合不拢。陶骧瞪他,他才咬着牙忍笑把账付了跟上来,到底没忍住说了句:“爷,这怎么可能……”
静漪故意叹口气。
“姑娘留步。”那女子过来,将手上的莲花灯给静漪,“看你喜欢,这个送你吧。”
“谢谢。”静漪大方地把莲花灯接过来,对她笑笑。
一转身,她把花灯举高些看着。
“不怕这东西有毛病?”陶骧问。他回头,那几个人还在原地,倒像是目送他们离开。他略一颔首。其中一位举了举手上的三节棍致意。
静漪瞅他一眼,说:“在你眼皮子底下,他们不会。”
“不是不敢,是不会?”陶骧又问。
“逄氏世代以扎花灯竹马为生。灯市上接洽的生意,决定他们大半的收入,毁了可得不偿失。再说,伏龙山不是刚刚受到重创?若在这里生事,毁了逄家的生意不说,他都出不了城。就算做了伏龙山的头把交椅不也等于拱手让人了?”静漪歪着头看莲花灯的构造。真精巧。竹子做成的支架,细若发丝。纱灯细密的很,绘制的图案也不是寻常的手法。可见传承日久。
她把花灯的横杆拿在手里,手指一划而过,横杆的尾部有小小的一个“逄”字,是炙在上头的。此地花灯多是秸秆制作,用竹子为材料的极少,可见逄家的花灯为保自家传统不失,不惜成本。
陶骧脚步慢下来,问:“这都谁跟你说的?”
“什么?”静漪反问。
“伏龙山的事。”陶骧说。
“就大老姑奶奶提了一嘴,
正文 第十二章 一舒一卷 的画 (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