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看着瑟瑟,我掐死他的心都有。”雅媚说。
静漪顿住。
雅媚虽说讲的是狠话,可是一点戾气不带。可见说的并不是真心话。
“二嫂你舍得啊?”静漪问。
雅媚转开脸。
她颈子细细的。
旗袍的领子原本应是紧贴着颈子的,此时竟见了缝隙。足见这些日子所受的煎熬。
静漪看着她颈上挂的那串珍珠,因她身子震颤,珠光就跟着流转起来……她轻声细气地说:“二嫂,十年,不短。可要跟一辈子比起来,又不长。是不是?”
雅媚没出声,珠光流转地慢下来。
“二嫂,就没有想过,今晚的事,有多么的不合情理?只管和二哥吵起来……”静漪握了雅媚的手。
“有什么不合情理?开口就说我赶尽杀绝。若我赶尽杀绝,还留她到今日?”雅媚说。
静漪见她又激动起来,抿了抿唇,待她冷静些。
“他陶御之还看重我们的情分,就知道该怎么做。没错,她在京中无法立足,是有暗中我推波助澜之力。她怎么起来的,我就要她怎么倒下。何况她在京中多少对头人?可是她不知进退,竟然来了这里。如果在京里我还能暂且容她一容,给她条退路,那毕竟是在外头。静漪,此番已经杀到面前来了,是你,你怎么做?”雅媚问静漪。
静漪轻声说:“二嫂,我但愿永远没有这样的机会。”
雅媚愣了下,说:“对不住。”
“雅媚姐姐。”静漪低了头,忽然换了称呼。
雅媚心头一颤,眼中再度含泪。
“我呢,既把你
正文 第十二章 一舒一卷 的画 (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