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儿子。”大叔似乎早料到他会看这些,他的老烟腔平淡得几乎听不出情绪。
“那你是想干什么?!你是谁?”假假警觉地看着他。
“我跟你说过的……我有你父亲一部分的妖力,自然……也有他的一部分记忆。你手上这些……是我凭我的记忆画出来的。不一定准确。”大叔说得有些无奈。
“你画出来做什么?你想干嘛?!”如果他不是老白,他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
“我刚说了,给你的。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常上山干什么,但是……我觉得应该跟这些有关。虽然……你不是我儿子,但是我就是想帮你。”大叔说着,抬手摸了摸假假的头发,透着一些疼爱。
假假不自在地避开。不知为何,自大叔说他不是老白后,假假便不愿与他亲近。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他很关心这个人,甚至牵肠挂肚的,似乎他就是自己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一样。但自己又有点排斥他,因为,他无法忍受,别人拿走老白身上的任何东西。可偏偏就是因为他身上有老白的某些东西,才让他本该在两百年前就魂飞魄散的父亲在这个世界上有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