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鲁公立刻点头,“只是夫人,我也需要一个时间期限,阿萍已离去五日,为告慰亡灵,我想要个时间期限。不知郎君五日之内能否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陈阿娇正想拒绝,刘彻却点了头:“没问题。”
陈阿娇无奈,只能接口:“我家夫郎说了没问题,我等在五日之内给太守一个圆满的答复,只是太守,您方才言有提及曾有一子之事,不知可否讲给我等一听:那一子,如今是去了何处?”
鲁公脸色彻底僵住,好一会儿方道:“阿萍的横祸,同她阿弟有何关系?她阿弟,十二年前便走失了。”
“十二年前?”陈阿娇一怔,“十二年前,鲁公从外地来灵宝郡赴任,十二年前,龙凤胎中的男孩走失,鲁公是外地人,可宋别驾仿佛是灵宝郡本地人士。我听闻宋别驾之子同鲁公之女自幼订婚,难道这订婚之期,也是十二年前?”
鲁公一怔:“阿萍与宋濂订婚的确是在我到任之后不久。这难道有什么不妥?”
“不是不妥,只是巧合太多了,”刘彻道,“鲁公,那双胞胎中的男孩是怎么走失的?他身上可有什么特殊的表记可以认出来?”
“当年……”鲁公陷入回忆之中,“我乃颍川寒门之子,自幼苦读诗书,却苦于无门路出仕,幸得夫人看顾,愿意下嫁于我。不料刚刚下嫁,便逢我母病重,三年后,母不治而亡,守孝两载余,父又亡故,守孝三载后,终于因了夫人家族有孝廉名额,举了孝廉。初任颍州县城,三年后,夫人生下龙凤双胎。一曰萍,一曰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