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这一刻,陈阿娇心头耿耿于怀的竟不是同刘彻的是非,同王娡的仇恨,也不是陈家和窦家的未来。而是藩王和匈奴。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忽听一声大喊:“前头的,什么人!”
☆、第36章
一次是碰巧,两次呢?
虽知道很不应该,但当陈阿娇看到救下了自己一行的竟又是宋濂时,心头竟对他隐隐有了几分排斥之心。可她不仅不能表现出来,还要装出十分感激的模样。只是当宋濂表示他们想去哪里都会护送之时,陈阿娇却以他们都需要养伤为名毅然拒绝。
而让她觉得更加有趣的却是:当她将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十分清楚后,宋夫人却仿佛根本不知道,只一味地推荐着那中牟城中的赛马会,仿佛全然不知他们并不想同行的念头。
这下莫说刘彻,就连四人之中最有莽劲的周博文都隐约觉得有些不妥了--或许假宋濂以常人的心态来揣测他们本来就是一种错误。像他们这样出身的人,除了傻子和被宠坏的,有几个是没心眼的?
这些巧合玄之又玄,或许一般人会用天缘凑巧来解释,可对于他们,却连真正的天缘凑巧之事都会存有几分疑惑之心。
此事说来不能不算是一种悲哀。
对于陈阿娇等人不愿同行,仍嘴硬地咬定只是偶然经过这里,并不想去太远的地方的说辞,假宋濂是不满的。但他却不肯思量是自己有什么地方惹的他们起了疑心。毕竟,从在三门峡那次时,他们便是推脱了的。
天缘凑巧之事,不仅是刘彻和陈阿娇不信,就连他自己也是不信的。陈阿娇拒绝了同行之邀后心头隐约猜测:大概再遇到一次危险时,
妾本多娇[强国系统]_分节阅读_6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