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娡腿一软,她有些哆嗦:“什么意思?我听不太懂。”
“阿母不懂没关系,”刘彻笑了,“阿母想要孙儿,可以对天祈求,祈求那药性还不够强,祈求还有一线生机。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王娡心跳如鼓,早已乱了章法。
又听刘彻道:“前几日我得了一箴言,奉于阿母赏玩:青青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般尤尚可,最毒妇人心。”
他说罢,行了一礼:“阿母好生安息,我还有政务要处理,这就先告辞了!”
呼啦一声,他袍袖生风,早已离了开去。只余王娡一人跪坐那里,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良久,她抬起头,双目赤红瞪着唯一带入殿中的心腹婢女:“你……”
那婢女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太后饶命。”
“来人!”王娡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拖下去,乱棒打死!”
昔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耀武扬威的大婢女,一个转瞬,便死于乱棍之下。成也一人,败也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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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病了,据说很严重。
左吾叹息一声,写了帛书,连夜让人带回了淮南国去,只说太后装病,此事恐已不成了。
说来,这可是冤枉王娡了,她岂是装病?分明是真的病了。
刘彻那日的话,让她开始焦虑不安,夜不成眠。只要一想,如今没有孙儿,她娘家的女儿也进不来,她便觉得当日动手动的太早了--若等陈阿娇怀上,在动手便好了许多。
如今刘彻已然知道了,不知道窦氏和馆陶长公主知不知道……
只这样一想,她便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好。总觉得这心心
妾本多娇[强国系统]_分节阅读_7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