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款而言,“所以,先皇将大姐许给了平阳侯。”
曹寿立刻下拜:“曹寿谢过先皇,谢过陛下。”
刘彻摆了摆手:“姐夫已有子,曹家这一支算是有后了,可我却不能不管另一支。去年,曹睿白发人送黑发人,老妻也亡故了。”
平阳长公主听到这里心头已然大惊。
可她已然来不及阻止刘彻了!
刘彻叹息一声:“如今看到这样的一个妙人儿,更有宜子宜孙的卦象,我便想到了曹睿。大姐,请你忍痛割爱将此女赠与我,我会为她安排嫁妆,嫁于曹睿为正室,假以时日,为我大汉之功臣延续子孙。也让人看看我大汉皇室,从不曾负任何有功之人!”
平阳长公主心头大惊,她怎么都没想到,刘彻看上卫子夫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卫子夫脸色煞白。除了刚刚心动便遭遇心死之外,更多的却是担心她的弟弟卫青!
若她入了宫,先不说能不能一下子便得宠,总之是有了点希望,卫青都能获得平阳侯府的悉心照顾。可她如今入不了宫,还要嫁给曹睿。曹睿是谁她怎么能不知道?先不说曹睿今年已然有四十余,只说他没有实职,且同平阳长公主并不相近,便可以猜出卫青日后的处境。
卫子夫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启禀陛下,奴婢有一个不情之请。”
刘彻正因为看到了平阳长公主和驸马强撑着的笑容而心情大好,岂料这卫子夫不识趣,一句话说的让他皱起了眉:‘这女人不会是硬要赖上我吧?’
平阳长公主明显也想到了这里,她心头一喜:有些话她不方便说,但是让卫子夫说,虽不妥当,却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