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闻所未闻啊!”
“我并未逼迫,”刘彻笑了,“王叔,这都是大家自愿请命的,我的主张是不和亲。可既然大家都愿意和亲,且说的十分有理。我也觉得,若是和亲一人便能换几年和平,不如喜欢和亲的人全家都去和亲,如此算一算,几百年内,大概都会和亲了。额。难道王叔觉得,这样还不够?要带着仆从一起去和亲吗?”
那诸侯王羞愤欲死:“你这是在给祖宗蒙羞!”
“若是能换我大汉几百年的太平,我刘彻死不足惜啊。”刘彻道,“而诸位定然也是心头愿意的。”
“匈奴人看了会怎么想?”那诸侯王愤愤道,“万一惹恼了诸侯王……”
“王叔,”刘彻冷冷道,“我记得你曾对朕言,匈奴不过是一群鸟人,不足为患。既然只是鸟人,我等又何惧他气恼?”
以己之矛,攻已之盾。刘彻这一手玩的,让众人都知道他是在耍无赖,偏偏什么都无法说了。
“先头是我一念之差,如今被陛下一提醒,这匈奴怎能和亲?与禽兽和亲,乃我汉人之耻啊!求陛下收回和亲之命!”那诸侯王一咬唇,跪了下去。
“不可,不可,”刘彻摇了摇头,“我大汉没钱买马招兵,岂能同匈奴一战。我看还是和亲吧。”
“陛下!”那诸侯王急了,“我愿献上三万金,以充军饷。”
虽然明白这国库里头都堆的冒顶,岂能无钱,但事已至此,为了不‘被嫁’匈奴,这诸侯王也只能拼了。